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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棋像往前一样,静静地躺在那古铜色的木桌上,散发着阵阵的香气。可是,坐在那下棋的人却抵不住时间的摧残,消失隐去了。
“爸,这树栽几十年了,已经快不行了!”“昂,对呀,好像四十多年了还是五十多年了,只记得是在你小时候种的,你当时还爬树上玩儿来。”爷爷一边坐在马扎上吃橘子,一边说道。“爷爷,这树活这么久了!”“对啊,介(这)树已经不行啦,哪天砍了,做个象棋玩玩。”“嗯。”我不在意地应了一声,不久便淡忘了。
在一个秋日的午后,爸爸和爷爷拿着斧头和锯子说干就干,他们忙活地汗流浃背,废了半晌才把树砍倒。那树“轰”的一声,倒在了地上,伴随着树叶子“哗哗”地响,爷爷也累的一屁股坐在沙地上,笑着跟我说:“爷爷现在不行啦,老辈儿俺们兄弟四个,你二爷,三爷和四爷,一起去,抬一个大树,其他三个人都没动弹,你爷爷俺一个人就抬动喽!”我依旧不在意地听着,敷衍地答应了几句,爷爷轻拍着我的背,哈哈大笑。
树砍了,爷爷带着我和爸爸来到了他自己搭的仓库。有时也挺佩服他们这些老人的,那么大的仓库,先不说是自己建的,光是里面陈列的一些物品就十分让人惊叹了:什么大队发的光荣之家啊,什么奖章和徽章啊,各种小物品等等。爷爷不知什么时候提出了好几大罐油漆。
“来,帮我和你爷搬一下!”
“走开走开!开什么玩笑!亏你还是他爸!他这么小不把他胳膊抻坏了!”
爸爸嘿嘿地笑着,但爷爷却一脸责怪。又是一个下午,象棋已经刻出了样子,涂上了红漆和黑漆,刷上了油。每个棋子都在太阳下接受阳光的洗礼,反射出光辉。从棋子晒好后,我渐渐喜爱上了下棋,每当回到爷爷家,就爬上炕,和爷爷下半晌。
但,好景不长,象棋渐渐十分老旧了,爷爷也住了院。久无人碰的象棋,失去了它的光泽,最终坏掉了。
爷爷的卧室的窗帘拉了上去,我收拾好了棋子,重新放到了桌子上,叹了一声,最后看了眼棋子,难过地关上了门。
象棋像往前一样,静静地躺在那古铜色的木桌上,但与我下棋的人已经离开我三年了,我很想念你,爷爷!(烟台永铭中学 初二二班 王峥丞 指导教师戴萍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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